我讨厌城市,城市也讨厌我。咳嗽将近一个月,去拍CT验肺结核,结果医生说是空气污染导致呼吸道过敏……还有我觉得我只要三天不涂眼霜眼角和眼袋就发红也是这个原因,因为口罩把其他部分遮住了,脏东西都挡在眼睛附近!这种互相讨厌又不得不在一起的感觉真不好。不过仔细想想和中国也是这样啦,大概政治过敏吧!

今天和妹妹说根据我的保守估计平均每三个女性中就有一位是偷拍受害者,并举了各种真实存在的例子:合租室友洗澡时、大学女厕所女浴室、图书馆或者阶梯教室、奶茶店桌游馆吧台、商业街路上和女厕所、等红绿灯时有人上来搭讪……现在我们要么跑要么保护自己,正面冲突的代价目前太大了,以后有能力了再为颠覆整个系统做贡献。日常生活中务必默认所有男性都是猥琐男(其实还有女室友被洗脑帮“主人”偷拍的,这种防不胜防我要怎么说啊),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在包里放之前提到的小电锯等等。对于保护自己这件事,我回“最重要的不是打底裤,是武德”。所以说锻炼身体没用还是会被男性力量碾压什么的,我觉得重点可能错了,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是打不打的问题?

我想回到两只猫陪我守夜的旧时光 

因为那时候总是睡得很晚,往往渔火和星星都熄了我房间的灯还亮着,于是几百个不眠夜都是在她们的陪伴下度过的。白白和他的妹妹都是好奇宝宝,总是喜欢跳到楼上的角落,看到我来了才肯出来。
人和猫一样,幼年时期受没受过伤在成年后能感觉得出来。沉默寡言有时候不仅是拒绝,还是像信息素一样的波段。我成为了一个内置示波器的怪物,渴望着一场失忆,化作毛发三两撮,枯萎变性埋藏。

东亚真是吞噬女人的魔窟。

老中已通过各种惨象让我体会到花式虐女手段。比如母亲生出女婴,在她还没从疼痛里缓冲过来时…男方会把女婴直接扔到尿壶。

直到民国期间,当街卖女的现象也时常存在(所以我至今蔑视推崇民国的遗老遗少)。改朝换代后ccp曾下乡扫盲,除教乡民读书写字,还有一项是科普妇女儿童不得买卖。但仍有农民拒不理会/不得其解(也就不难懂为何徐州榆林等地将传统艺能继续流传)。

至于日韩,更是有强迫女性“为国卖春”的特色传统。日本在战时为换外汇,及犒劳侵略亚洲的日军,曾在日拐卖大量妇女送到大马山打根周边,强迫其卖春。而女性靠出卖肉体得来的钱财,几乎尽收日本政府囊中。

无独有偶,战后日本被美国接管。日政府故技重施,打着保护更多妇女的旗号(实则为保证上层权贵女性的安危),又拐骗诸多为生存糊口的底层女性去美军俱乐部当女招待,实则大多被送往RAA(特殊设施慰安所)沦为美军慰安妇。

当然日本敢这么干,韩国肯定不遑多让。韩国独裁者李承晚等人曾将那些被迫为国卖春的悲惨韩国女性,鼓吹为“真正的爱国主义”、“替国赚钱”的英雄。

另外台湾也有,详情参考特约茶室。毕竟国民党入台前,在大陆也搞出景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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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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