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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 嘟串,二级评论也记录一些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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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一粒沙/比利时版伊丽莎白 


Bruxellons戏剧节,2022-09-07末场。

先搬运一些即时记录,repo回头再说。

1. 这版Sissi好甜,戴上星钻依然小女孩。By小女孩I mean:不是什么褒义词,有点ooc。
但夜船真好啊。太喜欢法语夜船了。所以虚无主义这事还是交给法语人来干吧(?)德语区请继续老娘想跳舞黑色海鸥飞。
2. 不过最喜欢这版一粒沙的画面是我属于我自己那句lumière。唱到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Sissi的白色袖口层层叠叠垂下,天使一样。
3. 法一粒沙的死神和Sissi就,各自独美……都很年轻……听起来挺比利时的(?)。
4. 另外和剧无关的就是:
(a)场刊不是固定点贩售而是中场在台前叫卖的,和剧里鲁契尼一样。5欧80页真的挺良心,但我依然无情没买。(b)还是中场,听见后排aka第二排老奶奶小声唱Moi seule choisis ma vie。
5. 再另外:La Mort耳钉好好看,坐第一排闪瞎了要。(Sissi项链当然更闪。)然后黑色指甲油是什么音乐剧演员必备吗……从法扎到瑞典JCS再看到法一粒沙,人人都黑色指甲油。法一粒沙死神甚至还戴了戒指。
6. 法E全场最稳的竟然是索菲。不过某种意义上是不是不该说竟然,太后老人家必然在重唱里稳压对方。
7. 阴霾渐袭就很一般,虽然德奥舞步也不咋好看但至少人家有,法版literally站桩……加上词没太听懂(我法语真的太糟糕了)观感大打折扣,其实很好奇阴霾渐袭的词怎么翻译。
8. 对了这个鲁契尼……法语一股意大利味儿,但Kitsch依然是德语Kitsch,好混搭。但演员很不错!精神小伙in a good way。
9. 鲁道夫分童年少年中年(?)三个,童年鲁道夫被太后管教但想见妈妈那段,小孩一句求你了全场都在awww抽气。中年鲁道夫其实年龄也不大,演员声音很年轻很委屈,不过即便如此这个过分甜美以至于ooc的茜茜气场依然没有压过鲁道夫……两个人委屈得倒蛮动态持平。
10. 对了有个好笑的点是,舞台侧边的蓝光似乎没原版浓郁(前排居中偏右视角)。怎么,比利时人不吃德奥这套吗(还是死亡冷光实在很难打得好看,干脆放弃)。

想起来了阴霾渐袭官方放过纯唱歌版录像,叫plus rien n’arrête les ombres。
但我好奇的是Es ist fünf vor zwölf, warum hält jeder still? (It's almost too late, why is everyone holding still?)
去听了下法版翻的是Nous serons bientôt plonger dans la nuit noir. (We will soon plunge into black night.)

在根特和布鲁塞尔闲逛 

把在比利时的两天记在法一粒沙下面好了,毕竟出去玩一般都是看戏。
到根特之前几乎没做攻略。主要是因为搜社媒推荐的全是教堂钟楼博物馆,basically整个欧陆遍地都是的东西,实在没什么新意,索性放弃计划。
于是下了Flixbus就开始闲逛,刚走了十分钟就看见NTGent(你们Milo Rau主场!),别人家剧院就是漂亮。(p1)
发图给朋友,友说,好精美,上面还有画。之后的几小时里我无数次感叹根特建筑比我村高到不知哪里去了。肉眼可见宗教氛围比荷兰浓厚(因为很多耶稣浮雕),建筑外墙或雕塑或彩绘,设计都非常繁复优美。
在NTGent门口激情打开官网搜演出排期,发现当天没得可看,最近一场是第二晚Jan Martens今年得了奖的那个舞剧。
松一口气。幸好是第二天,要是因为今天要看法一粒沙而看不了会非常遗憾(虽然第二晚也看不了…但心态不同)。
剧院左边是钟楼Het Belfort van Gent,右边是教堂Sint-Baafskathedraal/Saint Bavo’s Cathedral(都在p1)。然后我猛然意识到这不就是攻略里说的那些景点……随便乱走也能遇见是吧。哥特建筑确实好看,抬头看高耸尖顶的动作本身就是一种非宗教人的宗教体验。
因为没做计划所以到处闲逛。误打误撞看见一个小巷全是彩漆喷绘涂鸦(好比利时),后来一搜发现也在热门攻略上………Graffiti Street。
下午茶Frites Atelier解决,很冤大头地点了最贵的Flemish Beef Stew味。就,蛮好吃但对不起这个价,而且我为什么不在海牙吃非要跑这么远(。)份量倒是很大,一直到晚上看完一粒沙接近零点了也不饿。
傍晚沿着运河走去火车站,看见有人买票坐船,拒绝游客行为我本人直接略过(何况新生周的时候刚在你村坐过游船)。河边台阶上很多并肩坐着的朋友和情侣,在夏天的水边讲话好悠闲。

在根特和布鲁塞尔闲逛2 

傍晚从根特坐火车去布塞,中心火车站(Midi)名副其实地脏,地面比根特黑两倍的视效。而且在荷兰只能闻见隐约二手大麻味,在Midi火车站可以闻见二手麻和尿液混合的味道。
但国内多得是比这里更脏管理更差的火车站所以我体感还好,觉得有趣的是火车站里灯光昏昏沉沉,好像一二战背景谍战剧。
住的地方不远于是我飞快走去。附近有条主干道修路,绕了一段才到。对欧洲一条路能修八百年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一层。
然后去看戏。其实走过去来得及但为了晚上回来方便想提前熟悉下公交站台,结果找了十分钟,拖到不得不坐公交车才能赶上看戏(。)比利时人,为什么公交站台在地下,我不懂。那它为什么不叫地铁。
买票过程也非常智障。地下站台门口放个售票机,我狂刷visa并不能付款,于是试图换现金付款往里塞10块钱纸币……然后有个好心大哥路过拉住我了。他讲法语我讲英语,最后手语交流。总之半信半疑听他的,我没买票试图进站……进站成功。
妈的。既然可以刷visa卡进站(而不必刷本地交通卡)何必在门口放两个(并不能卖票的)售票机唬人。
上了车发现你们布塞的tram居然还有乘警。因为怕逃票被抓连忙拉住对方问进站刷了卡就完事了吗还要上车再刷吗,下车还需要刷吗(都是被荷兰养成的习惯动作…),对方看我紧张一个劲对我说别担心。此外发现我说得最熟练的一句法语果然是excusez-moi je parle un peu français, parlez-vous anglais?啧。
Anyway还是准时到了。露天剧院的意思就是,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扫了手机上正好亮着的票面二维码并且进了场,根本没人查学生卡。从前一天祈祷到开场的天气非常赏脸,一滴雨也没下。感谢布鲁塞尔。
至于一粒沙的即时记录,都在嘟串上一级写过了。总之法一粒沙完全可以给个8-8.5分,除了Sissi演员太小导致的轻微ooc外没啥毛病。

在根特和布鲁塞尔闲逛3 

昨晚太困睡着了……接着写。

第二天约了微博随缘遇见的妹子逛街,昨天一粒沙没遇见,今天见面俩人把二手书店和唱片店翻个底儿掉。
可惜书店里法语真的压倒性多数,荷语占据剩下不多的份额中的大半,英语则和德语西语抢最后一点点比例。
唱片店类似,我在一堆法语歌和古典乐中不知道挑啥,最后买了张绝代妖姬OST。递给店主十块钱,对方:你没零钱吗这才一欧?我摇头。对方无语,找我一把硬币。
惊喜的是在Evasions还看见了(保存很好的二手)NDDP周边,豪华精装大盒。赶紧叫同行妹子来看,打开发现是两张碟+场刊+彩页。之后在另一家唱片店那个妹子还发现了TDV的碟。
怎么讲,有一种reassured安全感。之前一直以为德法音乐剧只有中国人稀罕……所以欧陆人也没少看嘛。
其实和海牙类似,布鲁塞尔的二手书店唱片店也都密集分布在同一条街,于是隔几步路就能发现新惊喜。随缘路过一个二手邮票店De Jonghe / Olivier,翻到一版美艳裸女邮票果断买了,虽然不知道能干嘛但美丽废物不就是纪念品购物准则么。
后来妹子提议逛一个超现实主义画展,去Magritte博物馆时路过大广场。难怪所有布鲁塞尔相关游记都要提一句广场,四面环绕式的哥特和巴洛克(?)建筑看得目眩神迷。在那里待了五分钟经历了从晴到阴再到晴,路上还短暂地下了雨(你们荷比卢的天气真是…),于是抓拍到了截然不同的色调。
btw路边便利店自助咖啡也很不错,而且感人地只要两块钱,比你村便宜一半。我买了杯热巧,眼睁睁看见机器接了大半杯牛奶然后往里倒了几滴巧克力,不过喝起来居然确实是热巧味。
之后当然是看René Magritte。看完对超现实画作系列喜爱度就还好,但第三层刚进门也就是整个展开始的地方(好怪布展居然是坐电梯上三楼再一层一层下来)有一个系列连环画叫the word vs the image,完全是讲语言的任意性(arbitrariness)(也就是说语言指代的事物和它的名称并没有联系),linguistics系人狂喜,后来下楼去纪念品店还买了这幅画的周边帆布包。
之后妹子赶火车回德国,我从博物馆走去密布vintage店那条街(欧洲城市几乎全都walkable太符合我喜好了)。一下午Melting Pot Kilo, Twink Twice (T2), Isabelle Bajart, Gabriele Vintage, Docks Caviar之类都逛了。穷苦学生最爱当然是Melting Pot Kilo,店如其名15块钱一公斤。只有楼下有试衣间,所以楼上楼下跑了最少五六趟最后买到四件。结账时店员给整了个巨大且结实的蓝色塑料袋,怀疑是路边垃圾桶用的类型,不过非常感人,头一次在买菜从没人管你怎么拎回去的欧洲被主动offer袋子。
看得最仔细的店是Gabriele Vintage,很多真正的中古。走进里面隔间会有标牌写,试穿之前请询问,因为衣服50年以上了太脆弱。整家店布局仿佛小型展馆,衣服都按年代顺序陈列。看见很多剪裁很好的裙子,大多80欧以上——我认可它的价格但依然无法改变它对我太贵的事实。
逛完vintage之后是……Waterstone hour!逛了一天法荷交杂的书店唱片店,在水石书店神清气爽,全英文过目皆能看懂的感觉真的太好了。在那里待了很久才去Tropismes,刚逛了几分钟就打烊了,但完全没耽误我翻完一楼少得可怜的英语书架。在中心书岛果然看见了法语萨莉鲁尼和柳原汉雅新书,和后来第三天在海牙逛英语书店的体感一致,看来无论什么语都挡不住英语畅销书侵袭。Tropismes书店本身在Royal Gallery of St. Hubert里面,装潢确实很royal,玻璃镶金的拱顶。
傍晚了店铺陆续关门,路边逐渐长出在cafe和小餐馆外面吃饭的人们。路过一家叫bubble的店(现在想来好明显…那必然是short for bubble tea啊)看起来是亚洲菜,进门一看菜单哦虾仁春卷……再一听点单交流纯粤语……fine。我站在一边戴个墨镜谁也不爱脸,店员:oui?我:你不要和我讲法语啊啊啊。于是在法语区一个说粤语的店用英语点了单。卡布奇诺好好喝,再次感叹布鲁塞尔物美价廉比我村便宜一半。春卷不知道是什么做法,里面的河粉填馅有薄荷香气。
总之来比利时玩两天乐不思蜀,已经完全不想回荷兰了。半夜十一点到我村火车站,沿途超多趁着夏天尾巴在路边餐馆露天喝酒的人。第一次看见灯亮时分的运河,才发现你村也很美。

忽然发现我吃的那家春卷是越南春卷!!难怪蘸酱和昨天在海牙吃的pho几乎一模一样,也难怪当时心想我粤语白学了吗为什么听不懂……更难怪会有好喝咖啡……现在一切 makes sense了。
只是为什么越南店叫Bubble,好有迷惑性。

最满意的一张根特的照片还是随手捕捉到的窗台小猫。

傍晚在安特卫普火车站坐了十分钟,非常恍惚,似曾相识,然后想起在《奥斯特里茨》的开头读到过。那也是我第一次听说安特卫普的名字。

最近惊讶于居然有这么多人会向陌生人搭话。 

此前我是最不容易被搭话的类型之一:个子挺高,总在看手机看kindle,不看屏幕也永远摆着一张严肃臭脸,很有距离感。
但这次出门感到一丝变化。可能人们对亚裔女的的刻板印象就是人畜无害,也可能是因为独自出游的人格外容易被盯上,于是前几天经历了密度最大的和陌生人的交集:刚到安特卫普十分钟就在广场被其他游客问能不能帮拍照片,丝毫不担心我拿了他们手机就跑;在不同青旅被不同人拉入谈话(这倒可以理解,青旅本意不就如此么);在火车站被三个不同的人分别提问xxx怎么走,于是我用非常流利的法语告诉她们我不会讲法语,显得有一丝讽刺;在凌晨空无一人的公交站台坐着,许多人走过,四个停下来试图和我讲话,一个问我还好吗(嗯哼),另一个显然喝醉了问我哪里人(你猜),猜了四次猜对了,对我说你好,看我脸色并不开心又迅速道歉(噗我只是日常臭脸并没有被冒犯),还有问要零钱的流浪汉(我甚至觉得好笑,半夜无家可归等凌晨车的我难道不look homeless to you吗),还有看起来是蹦迪回家的人问路(这次是英语我终于知道怎么回答了,天啊我在安特卫普呆太久了竟然都可以指路了)。
……总之我之前在国内觉得自己很安全的那些身份似乎都消失了。也可能之前都是错觉,从来没有安全过,只是国内更冷漠,于是造成了“没有人敢和我讲话”的错觉。

P. S. 说起来被猜四次才猜中我是中国人还蛮好玩,我以为会很明显。可能比利时比荷兰更多元所以人们习惯了各种各样国籍大乱炖了吧。
不过去比利时东部(Liège)和南部(Namur)这种小众一点且没有中国留学生的地方,人们似乎又对亚裔脸很好奇,我已经在两个博物馆被问是哪里人了,是那种很友好的提问。我说是中国人从荷兰来(因为我总搞不清人们问你where do u come from是指originally还是recently),对方点点头并没有评论。

当然人们搭话也可能并非自愿而是被迫。
比如我自己就在La Boverie问礼品店主展厅入口在哪;看完8个厅找不到最后一个了,又去问工作人员(我可怜的词汇量:bonjour je cherche la salle de Liliane…);从Namur回Antwerpen中途火车停车而我又着急赶Blablacar,终于忍不住随机抓了一个幸运路人问刚才广播说啥。

比利时的二手店真的物美价廉,每次来都忍不住买东西,而我村和荷兰其他城市的店就贵得令人丝毫没有欲望……还不如去买快时尚。
这次在安特卫普买的牛仔裤惊人地贴我尺寸,之前在国内总是因为梨形而腰臀比不合适,在这边又因为欧洲人腿太细难买裤子,但这次就正好。而且它有两个能完整装下手机的兜!女装合格。
另外还在布鲁塞尔搞了件呢子外套才20,便宜到我人傻了。

近日书影音/逃离 

感到自己状态又变差了,具体体现是又在读《渺小一生》又在看《杀死伊芙》了。反刍我已经烂熟的书影音真的是蛮明显的征兆。
其实已经很久没看《渺小一生》了,但在去布鲁日的火车上不知为什么点开了最后两章(其实没那么糟糕,去年我通常会反复读Willem死的那章,今年这次至少不同,最后两章的叙述也比其他章节平静)。而今天为了逃避论文又在看《杀死伊芙》。
读完《渺小一生》没什么可看的,第二天去列日的火车上点开了《逃离》。那本我高考当天买来的书,屡屡提起兴趣又屡屡放弃,明明很薄一个短篇,明知道自己会喜欢,却迟迟拖到现在才读,读了果然很受震动。
“她现在逐渐看出,那个逐渐逼近的未来世界的奇特之处与可怕之处就在于,她并不能融入其间。她只能在它周边走走,张嘴,说话,干这,干那,却不能真正进入里面。可是奇怪的是,她却在干着所有这样的事,乘着大巴希望能寻回自己。” 好孤独,简直像昨天第无数次复习的《渺小一生》结尾——Jude从不觉得自己的人生有意义,而他也接受这种现实。又很像我在重庆第四年时偶尔产生的不归属感,于是读到这句时哭了。很谨慎地迅速抹泪无声哭,车上完全没有人发现。很奇怪,我并不会在北京上海或者香港欧陆感到不归属,但重庆是一个从没让我感到过“在这里度过余生也不错”的地方。在来这里之前我当然迫切希望逃离生活了18年的家乡,但同时也深知四年后自己必然会厌倦川渝,会想要早早离开。
然后读到女主角放弃逃离回到了家,读者当然有权利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我从中获得一丝慰藉——她已经逃了一次了——第一次逃离父母成功了,第二次逃离丈夫半途而废,如果硬要带入自己的话,我也是第一次逃离这个国家,或许正怀着和她初次逃离一样的孤注一掷。

但我又好喜欢吃辣啊,感觉自己味觉上完全是西南人。来荷兰之后一口像样的辣椒都没吃过,好失望。想办法去哪搞点辣椒。

震惊,原来比利时无论面积还是人口都差不多是荷兰3/4……我之前一直觉得比利时很小……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荷兰太小了。(但荷兰能玩的城市感觉比比利时多,导致我产生错觉。)

是因为最近总有人泼油画吗,进个博物馆都要一个一个翻包检查了。

我不该相信比铁的(毕竟是缩写nmbs/sncb的铁路…),先开始延误几分钟,拖成18分钟,然后逐渐拖成23/24/25,这要放在荷兰都快可以申请赔钱了。

哈,26分了。但我猜生死时速一下还是能准时坐上下一班中转车。

悲惨遭遇 

fine,最后还是错过了blablacar,因为火车不止延误了上车前通知的半小时,还中途停车了半小时,彻底凉透。
于是我又双叒叕在火车站坐着了……想买杯咖啡但火车站咖啡机不知道为啥一直刷不了卡,随机抓了一个路人问这咋不work,然后被拉到一个酒店二楼的咖啡吧台(想了想有点危险其实…不过现在还有不少人在打台球)于是终于喝上咖啡了。至少可以撑到四点去坐车。
太惨了,秋假坐比铁看似便宜但真的因小失大(。

悲惨遭遇2 

六点多被巴士司机叫醒,困得要命。人家下班我下车,对方心情显然比我好。
估计是看我太迷茫(其实是困得…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好好睡觉了何况昨晚通宵)还问我你知道这是哪个Essen吧,比利时的还是德国的?我说比利时的,对方很满意放我走,然后自己下班了。
于是我走去旁边Essen火车站,没找到在哪check in于是也没check out,就这样混过了荷比边境,到Roosendaal才check in。
之后特意选了条direct intercity的快线回家,结果现在走到鹿特丹附近又被晾在路上了……对不起我不夸荷铁靠谱了……不过往好处想荷铁延误至少可以退钱(。

噗,没想到在鹿特丹南站居然能听见四语广播解释停车原因,一瞬间以为自己回比利时了。

每次出门玩都必然把自己玩掉半条命,这次是12小时内生死时速换了四个计划,最后没赶上车流浪街头25小时没睡觉;可如果不出门的话又会在家死宅宅一周,除了上课连房间都不想出,要不是快饿死了也不会去超市。
感觉我大脑里的某种人该有的平衡确实是不存在的,永远年轻永远排期死亡。

睡醒了,累得九个小时中间只醒了一次,这周写论文+在比利时暴走真的很消耗我的意志。
待会写写游记好了,加上九月初去看法一粒沙末场玩的根特和布鲁塞尔,已经看了六个比利时城市,最近半年应该都不会特意去了(只是坐飞机可能还是会选布鲁塞尔charleroi起飞)。

开始思索什么时候把十月底比利时五城游记也发一下,但又懒得写。
I mean巴塞属于那种完全不需要上下文,直接发图就能想起当时心情很好的城市,可以毫无负担随手乱扔图在嘟串。但秋季的荷比还是阴郁到需要人文景观来给旅程一些快乐,而第二次在比利时的经历也确实波折漫长,要鼓起勇气从头回忆。

2022-10-27 Brugge。一组红色。

布鲁日是五座城市里游客气息最重的那个,似乎可以毫无负担不加解释地沉默扔图。那就从这里开始。

2022-10-27 Brugge
每次看见比利时国旗都觉得是德国国旗竖过来了(其实顺序不同),就像觉得荷兰国旗是法国国旗横过来。(你们荷比真的是。)
有趣的是,在布鲁日景区的市集广场和火车站分别都吃了据说是列日风味华夫饼,第二天去列日反倒什么也没尝,看完La Boverie就匆匆坐火车赶去Namur了。

布鲁日是那种不能再典型的欧洲景区小镇。不像其他欧洲城市,多半新旧结合——浮雕建筑下可能会挂着Zara的牌子,金碧辉煌穹顶下的走廊沿途是现代卖场——布鲁日一眼看上去就不属于这个世纪。
但诡异的是,在小镇上随便乱逛的几个小时里,我无数次听到马蹄声,看到从大广场出发的马车沿着河岸和小街巷缓缓跑过。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故作姿态的游客项目反而让我产生一种仿佛虚拟的幻觉,不仅是因为一看就是商业化运营模式。
但除此之外的所有红砖建筑又确实沧桑,一瞬间仿佛回到我村,但又比我村看起来更比利时(废话)。我村还是太清冷了,透着一股荷语区味,像一座大学城模式的根特。

从安特到布鲁日时七点半,天色已经全暗了。摸黑走过马路去住处。因为没开漫游所以也没有网导航,看着谷歌离线地图大概判断方向,心里并不慌张。
过来火车站广场对面的马路走到一座桥上,感觉到水的存在。不是因为听见或看见,因为既没有流动声也完全不可能看到,而是闻见水生植物、河床的泥、水流共同氤氲出的一种潮湿雾气般的略腥的清新味道。以至于走过小桥时惊了一下,感觉这水的气味很古老。
然后沿着虽然曲折但绝无可能走错的小路一路走下去,因为路太窄,两旁几层的居民楼都显得高耸。迅速明白了被社交媒体形容为中世纪的风格是什么样——七点半街上就空无一人,房子的砖都看起来年龄比我大得多,又不像别的欧洲大城市那样古典而精美,而是显出一种质朴的生气。
然后想起La Reprise,午夜街道上的谋杀——只是那在列日,再东部不过的地区,而布鲁日可以说是再西部不过。

第二天很常规地遵循一些游客路线,从住处门口的市集广场出发(全是英语国家游客),看了几座著名地标建筑的外观。(钟楼+广场+教堂是不是你们比利时标配,怎么感觉无论哪个城市都喜欢这样建成一个闭环大广场。)
然后去找传说中的修道院Begijnhof/Beguinage “Ten Wijngaerde”,据说有很棒的蕾丝店(天啊修道院的隐喻和蕾丝在中文的言外之意竟然不谋而合)。但沿路走去只看见很大一片参天落叶树林,林子四周是白色的建筑围墙,可能是修道院也可能不是。在里面逛了蛮久,意外获得一些平静。
最后放弃买蕾丝(事实上买回去也无意观赏),去天鹅湖Minnewater。并没看见一只天鹅,宽阔河面漂着两三只鸭子,太可怜了。…我村任何一条小运河都比这个鸭子多。
然后走去火车站,这才意识到昨晚摸黑走去青旅时,刚过来火车站马路经过的那座小桥、闻到的水汽,原来就是来自Minnewater的小分支。日光下瞬间祛魅,似乎也闻不到清晰的水汽了。

布鲁日图文差不多筛完了,轻轻松松游客打卡结束了。明天开始从布塞/安特/那慕尔/列日里随机抓一个幸运城市回忆惨痛游记。

扔个谢幕。这个Sissi真的非常小。

一返人超多,全部演员主创和乐队都上来了,毕竟末场。二返就只剩下主演。
这个似乎是pre一返。也就是演出刚结束,所有人还没来得及上台的时候。

落日飞车 Live 

2022-09-14 阿姆。
合理怀疑今晚在Tulhuistuin见到了全荷兰的中国人……和台湾人。零星几个白人面孔似乎都是陪朋友恋人过来的。
先入为主如我最喜欢当然还是二专,Burgundy全程跟唱似乎是全场为数不多的几个之一(My Jinji当然是全场沸腾都在合唱,本来普普通通live house的灯束到了My Jinji迅速切换银蓝梦幻光球)。
《我是一只鱼》又是一个高潮,全场唯一中文歌(当然是因为你们落飞不写中文…这唯一一首还是翻唱的),跟唱的人比My Jinji还多直接压过原声,可惜我并不会。
安可压轴居然是Candlelight,当时初听就觉得流水线风格不像落飞写的,一查果然是翻唱。但今天这首人气好高……不是,你们pop也不要一路pop到底吧,多少摇一点嘛。

Anyway还是了却一桩心愿。从高三就想看的乐队拖到现在,也从隔壁市追到了……(离家万里的)隔壁市。

ps临近结束曾国宏说“love can conquer everything but money can solve most of them”希望大家支持一下,笑飞,但我依然没买专辑。

pps你们Tulhuistuin居然是大玻璃窗运河河景厕所,别太过分了荷兰人。

ppps Tulhuistuin存个包也要两块钱,还设计得很隐蔽,就平时取钥匙放硬币那个流程,但取包的时候发现不退硬币了……明明可以去抢却还帮我存了个包。

在阿姆集市上淘了一块钱的The Hours碟和The Uncommon Reader,加上之前在布鲁塞尔二手店买的绝代妖姬CD,凑齐书影音一块钱礼包了。
其实早就想读Alan Bennett了,不是因为女王去世。不过当时在集市以为在国内买过了,但因为约等于不要钱才入手,回来一查当时买的是The Lady in the Van(当然是买了没看所以才没印象)。

今天去阿姆第一件事就是跑明雅逛中文书,结果搞了本英译高行健(…事与愿违)但还蛮满意。顺便买了张台北故宫的明信片(funny that这店是香港人开的),花团锦簇但深蓝色又很沉静(这就是金风玉露吗),喜欢。可惜明雅要倒闭了。(look at the bright side要不倒闭也不会清仓了。)

然后阿姆的kilo store真的好意思叫kilo store吗……一公斤起价30(根本没见到),最多的是45和60的类型,封顶90,随随便便称条裤子30块钱。这个价够我在布鲁塞尔(15一公斤)买四件了。

意识到自己又开始囤纸质书了,但愿不到一年后搬家时书影音可以控制在一个纸箱。

看戏看电影成本 

2022下半年看戏成本倒没有真的低下来,毕竟你村啥剧院也没有,每次看戏跨城(特指阿姆)几乎比跨国(特指比利时)还贵,给荷铁捐冤枉钱捐得我有在认真考虑要不要每个月七十多欧开个周末免费卡了,但一想ita的英语场是每周四还是很痛苦。
住在这唯一优势在于欧陆各城距离比本科城市去周边演出城市近,很省通勤时间且不用担心晚上回不了家。单看戏票票价也挺便宜,还保证前排(ita是全场学生票17.5,楼上边边角角座位10块。根特海牙啥的我感兴趣的戏好像普遍10-15。最贵是布鲁塞尔那场法一粒沙27.5,不过已经是学生票了,音乐剧本来就要贵点,而且位置绝佳一排中,我原谅它了)。但荷铁太贵+看戏的城市总是太好逛,随便买买就超预算,真的省不了钱。
看电影倒是很便宜,17.5开个月会员就无限场次了。我村一共就三个电影院,几乎在同一条街,赶场也很方便。
前天开完Cineville会员一口气给最近一周订了六张票,今晚看了分手的决心(不幸眼瘸买了荷语字幕场),明天下午就要赶场子弹列车和喇蛄吟唱的地方了。希望我中间那半小时有空去超市买点啥吃(失去东亚便利店的微波炉痛哭)。

既想找个理由在雷曼(要等到11月3号!)之前去看ITA,又实在不甘心为了Judas花钱买票(买戏票可以但给荷铁捐钱不行)。
我为什么不能幸福无知地看完才发现是烂戏,而不是现在纠结要不要为了烂戏跑去隔壁市。

现在最期待的居然是周一晚盲盒电影,片荒到荷兰最近也没啥能看的(指8分以上)。

突然意识到盲盒电影肯定是荷语字幕…………要是非英语片那我马上跑路。

Celebrating an Evening with Jiří Kylián 

NDT 1。2022-09-24。海牙。

Tar and Feathers

中场速记:
1. 光源全靠巨大的ins风云朵灯,但莫名搞得很哲不俗套,这就是大佬吗。
2. 野兽咆哮和子弹声是猎食隐喻吗。
3. 原来念白那首诗是贝克特。遍寻不得的失语感令人想起Constellations。
P. S. 我可是看了四版Constellations词都会背了(夸张。(并不是喜欢这戏只是想集卡。其实挺不喜欢现在文化作品滥用平行宇宙设定的。)

在根特和布鲁塞尔闲逛3 

@Una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美的风景555!

@Una 我上次去也拍了!好古典好工业(这俩还能结合啊!

@pinata 不仅能结合而且是刻意的!
《奥斯特利茨》里写,“德拉桑塞里这种本身就滑稽可笑的折中主义在中央火车站里,在它那门厅里的大理石楼梯和月台的钢铁与玻璃顶棚中,将过去与未来结合了起来。奥斯特利茨说,事实上这种折中主义就是一种从逻辑和形式上接近新时代的手段。”

@Una 哇!是我建筑史没学好了哈哈哈哈哈,不过我们当时确实不太讨论折衷主义,可能觉得cannot really make sense of it

@Una 吉瑟斯在Leuven住了两年完全没觉得比利时比荷兰我待过的阿姆和鹿特丹多元,至少在东亚元素(人、文化氛围)上并不多元。那慕尔和列日是瓦隆最大的大城市,个人体感和观察是,比利时只有布塞和安特是例外中的例外,因为难民营、欧盟区和时尚业才显得多元。就国家层面而言,比利时的东亚融入真的比例蛮低。

@kasajeenk 是的东亚人确实更少,我感到的多元是因为火车报站是四语(荷兰只有大城市双语,小城市纯荷语),路上非裔和摩洛哥人比荷兰多。荷兰真的太白了……白得我无所适从。

@Una 火车站四语我一直觉得是地方小,路线短,很容易就贯穿两个大区的原因,一不留神就出境。车上有瓦隆人也有弗拉芒人,还有林堡人,那四语就是很基础的供应了。非裔和摩洛哥人都是因为欧盟大本营和难民营(和支援服务)啦,相应地,布塞跟弗拉芒的undocumented workers真的多。还有一部分就是和荷兰的苏里南前殖民地移民一样,是殖民地和附近国家过来找工的。比方说,布隆迪国际航班的唯一终点就是布塞。因此可能也有欧洲交通枢纽的原因在,先在比利时(布塞)过渡一下。人员组成的复杂并不是聚集在比利时,而是聚集在这个相当特殊的城市,首都布鲁塞尔而已,随着时间推移扩散到其他大城市。
一开始发散以为你说的多元包含了政策层面的引导,就想得、写得有点多,打扰了!

@kasajeenk 确实!也有可能是暂时来布鲁塞尔转去其他国家的。
其实这种非主观导致的多元也未尝不可,至少会比完全白人组成的城市让我觉得更放松一些。只是东亚人是真的很少,布鲁塞尔和安特卫普自然很多留学生游客,至于其他城市,印象里在列日看见的两个中国女学生就是全部了。倒是在布鲁日看见越南还是泰国的旅游团(不过布鲁日旅游业感觉很产业化…景区更多的是英语国家游客)。
总之小城市总是保守一点的,但比利时又因为语言和地理位置的特殊获得了一些缓冲,住在荷西村里的我体感上觉得比利时的人口复杂度快赶上我学校了…

@Una 蒽同样是重要的大城市,弗拉芒的奥斯坦德和根特就白很多。比利时的多元其实是时局的多元,和人个体的主观意愿、政府引导文化熔炉没有多大关系。在比利时街上基本看不到学生意外的东亚人,除了日本人还是有一点点的。去年在维也纳一周见到的韩国人比在比利时一年遇到的都多。。。不知道你村是什么情况呢,Leuven因为是很纯粹的大学城,所以堪称全比最黄之城。啊到这里就想起来了,安特那边因为商贸发达,所以早期有比较多的中国劳工,才有的唐人街。

@Una 因为瓦隆人跟法国人靠很近,而且存在感没有弗拉芒高,布鲁塞尔也是近些年法语占了上风

@azhuo I mean我分别去了瓦隆区两个最东最南的城市…但依然印象里觉得比利时很小。可能是小时候听说过比利时小但没听说过荷兰留下的错误印象吧。

法一粒沙/比利时版伊丽莎白 

@Una
80页!场刊里写了啥能写80页。

@witw 哈哈哈没买不知道,我隔壁座有人买了,似乎是里面夹了很厚的别册。

看戏看电影成本 

@Una 已经习惯了,我每个月交通卡帐单100多欧…… :fox_dead: (还是在我控制了出行频率的情况下,要是想看的戏想参加的活动都去了肯定超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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