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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在中環那一帶行路,上週一口氣走了三公里。走的時候就在想像19、14年,我腳下的路是什麼景象。如果那個時候我在,身邊一起走的是誰,我嘴裡喊的是什麼口號。天橋上跳下的少年,我能不能看清他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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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想講「香港已死」這樣的話,我對漁村是懷揣希望的。state of waiting的確苦悶又有很多煎熬,但「見字讀書,見字飲水」不是什麼場面話。搞好身體搞好知識儲備,中共想在這片土地做長線教育還是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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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共趕在一百週年紀念日前把蘋果吃了。

進了國企的大學室友近一年不斷地參加廠裡各種舞蹈或朗誦比賽,這才意識到你支在每一個逢十週年紀念日的年份大肆搞形式多樣(實際上無聊單調)的活動,目的和瘟疫時期的管控是一樣的。危險係數被預先拉升到最高點,啟用的治理手段也是最極,試圖形成更嚴苛的新秩序。提前放話給所有人放乖一點,今年風聲尤其緊。而種話術其實是一年又一年地重複著,過了這個週年紀念還有下一種形式要讓你閉嘴。在一次又一次地無形恐嚇裡實現讓人恐懼的規訓。

離開了貴系,接觸到的你港男的(重災區:搞藝術的)和國男在油膩和冒犯惹這兩個point上也沒啥區別,直接讓人抗拒調情。對比來看愛人同志就是大寶貝!

最近沈迷買《一把青》的周邊徽章,逛超話看到有賣郭軫的銅牌。我下不去手,他死之前留給朱青,小朱青都不忍心把它揣在身邊,那我也不留。

八月搬家後會和兩個黃絲住一起,客廳可以放肆貼文宣海報放置文宣物品,搞黃絲party,想想都覺得無比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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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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