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女朋友、好朋友一起游览了一个柏林地下博物馆的游览项目,参观了当初东西柏林分裂后东德人为了逃离东柏林而挖的各种成功的、失败的地道,听导游讲了各种心酸、惊险、令人心塞的故事。晚饭时感慨了一下现在国内状况,都觉得一旦回国,再出来就不太可能了。而我正在面临找不到对口工作、很有可能得回国的危急关头。饭后终于和好友告别,女朋友抱着我大哭不止。睡前我终于问出来大哭的原因。她抱着我又大哭:你要是回国了出不来,我去哪里挖地道接你?挖地道也接不出你啊呜呜呜呜呜!
笑死我了。

最近的吐槽 

我被激起来的一瞬间的巨大的厌恶,就是因为她用“可恶的自己”来展示给别人,别人只是想说这件事有一点点不好,她却像是直接跪下来,非常卑微、自责,别人就没法继续说下去,只能憋住,甚至还要扶她起来、安抚她。她用这种方式蒙蔽了对方,也逃避了指责,拒绝了解事情的本来样貌。另一方面,她又用“可怜的自己”来自怜自艾,反刍和沉浸在这种情绪里,获得一种戏瘾般的情绪满足;不用理会外界和事情本身,逃避了自己该做点什么、甚至是帮助她自己的责任。这两套东西组合在一起非常完美,既能躲开对方的指责,甚至让本来需要安抚的对方变成了对方来安抚自己,而且还避开了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成熟的可能,简单来说就是不用挪动自己的姿势和位置。
我曾经给她那么多的耐心,一夜又一夜的电话,4个小时又4个小时的安慰她、解释自己、沟通问题,我筋疲力尽。到后来我发现,我的耐心与善意毫无意义,事情根本没有任何改变。我终于摸清楚了原因,就是上面所说的。明白这些以后,又发生了一模一样的循环时,我心里的厌恶非常巨大。
我认为我曾经的方式,对待这样的状况是错误的。并不匹配。与这样行为模式的人相处,关系出了问题时,崩坏是唯一的结果。因为她那两套组合,本身就导向了“我不想改变任何”。

🌈 Queer/欧洲/德国/想吃恋爱的苦了。内容很长,所以折叠了。来象上试试运气。 

@dating 有疑问就私信我。

脏话 

我看到有个傻逼说 不应该让那些身材肥胖的人轻易买到衣服
只能说 傻逼换一个发言空间也是傻逼

朋友申请立陶宛和德国大学合办、但学习地点在立陶宛的一个硕士项目。动机信都写得差不多了,打算开始汇款、递交签证了,发现立陶宛和中国断交了,中国似乎已经不能没有立陶宛驻华大使馆了。
很惨但是有点逗。我正在帮忙找资料!有人知道“大使馆跑路”这种情况怎么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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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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